
有必要早睡早起。
沒有上午的活動時間,白天總是感覺昏昏沉沉。
腦袋開始變得遲鈍,精神恍惚萎靡。
肝、膽、腎、小腸排毒不能,新陳代謝紊亂,未來數年内將必遭報應。
坐在電腦前,曬屏光,比陽光更能加速老化。
沒有什麽事情必須是在淩晨時分而不能在白天上午做的,可偏偏在1點前是睡不下來。
也沒有要幹什麽,也沒有幹了什麽。
望望時間,已經2點多了,還精神得很。
上午時間的使用率不夠深夜時分的時間高,早睡,有點浪費時間。
早睡什麽的,我實在是無能爲力。
早睡早起的必要不是晚睡強迫症的惡果以致的行爲。
今天,熟睡之時,一陣強烈且洪亮的衝擊鑽聲音,響徹雲霄。
我被生生地從夢中拽了出來,有種皮肉分離的感覺。
腦袋渾沌,低血壓致使我脾氣暴躁至極點,當即破口大駡三字經。
可是,噪音過於響亮,我幾乎連自己的聲音都聼不見了。
衝擊鑽時響時停,皮肉分離的感覺不斷歡樂地重溫著。
我撓了撓沒有清洗的頭髮,明顯感覺到指甲縫中的積垢。
噪聲再次響起,我深深地意識到,這個房間不能再睡了。
我毅然起身,暈頭轉向地直奔向母上大人的鳳床,狠狠地睡了下去。
殊不知母上的特殊枕頭是怎生的堅硬,以致睡下瞬間,頭部及頸部宛如敲在硬物之上,有些許的震撼。
二次入夢的過程中,我強烈地意識到,我必須把晚睡強迫症給治愈。
這天,我睡至午後2時方醒,腦中的迷糊感異常強烈。
如果數天之内,親愛的衝擊鑽仍要大駕光臨,我真的很有必要早睡早起。
姊妹們,知己們,好朋友們,朋友們,同學們,甚至是認識的人們都忽然重視起我來了。
我的生活,驟然充斥著各種各樣的不捨和遺憾。
怎麽這麽犯賤?
曾經我天天宅在家裏,與我相伴的就只有電腦和主機們。
即使我在網絡裏用力呼喚尋求陪伴,亦無人問津。
如今我要走了,大家才惋惜彼此的時間所剩無幾了。
人就是失去了才會珍惜,多麽犯賤。
好吧,我跟大家說,我耍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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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十八嵗」誕生日來臨,短信QQ響聲不絕于耳。
連不喜打電話的重要人物都不吝着信了,雖然是我要求的,不過還是要獎勵你小紅花❀,嘿!
母上大人中午便回家,買了我愛吃的食材,為我料理。
祖母大人牙痛,茶飯不思,令我挂心不已。
母上的廚藝高超,僅是兩個家常小菜便吃得我大快朵頤,意猶未盡。
飯後,我拒絕了為母上手洗毛衣的要求。
傲嬌性格使然,我還是很乖地把衣服搓了。
母上午睡起來,霎時有些感動。
我和母上決定帶祖母前往醫院就診。
要運載行動極其不便的祖母大人,必備器材便是輪椅。
輪椅重達30KG以上,我和母上合力從3階擡至地面。
年紀大了,稍稍操勞,雙手便顫抖不已,歲月不饒人,青春尾巴的毛都抓不住了。
才「十八嵗」,不能這樣。
「BLOODY MONDAY」的續集,令我一再深爲日劇製作的精良而嘆服。
臺劇、韓劇,請好好面壁一下吧。
續集出現,某些主角總是要被替換,就好像生活中的過客。
一些人消失了。
雙眼固執的停佇使人一度盲目,如今,世界重新被發現,被蒙蔽的美麗光芒刺眼得滴下了晶瑩。
不要想太多,是後悔。
某天回到宿舍,淋浴閒傳來小師妹很興奮的聲音。
「師姐,你回來啦?你洗澡了沒有?我已經洗好了。如果你沒有洗的話就把熱水器開關打開吧,我已經関掉了。」
小師妹連珠炮地說完,我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9點多了,然後有點無奈地把開關重新打開。
淋浴閒的門打開了,小師妹燦爛的笑顔迎入我的眼中,我無言以對。
小師妹心花怒放地再說「師姐,水現在是11點的位置。」
在此説明一下,指針常態是12點的位置,3點之後的水溫才可在冰冷的天氣下洗澡。
若然是加上洗頭,指針至少指向4,5點的位置才夠用。
換句話說,11點的位置,可以算是負數的刻度了。
我百無聊賴地敲著沒有網絡的電腦,無心復習。
這時候,我居然驚訝地聽見,小師妹正在淋浴閒歡樂地用熱水洗衣服。
我缺失了對爲何負刻度仍有熱水的好奇,無奈得徹底。
考完試的那一刻,我無比的亢奮,久久不能平復。
我甚至瘋狂地提議姊妹們今夜結伴觀賞「AVADAR」,深夜場。
還在校的姊妹很熱情欣然地響應了,我們開始興奮地討論3D、IMAX一類的問題。
明明是無人曾涉獵的範疇,女人們的聒噪與三八仍可把題材說得天花亂墜。
大家還約定好要戴上那副醜陋的3D眼鏡,大拍獵奇噁心的寫真,以作對後人或將來變美的激勵。
那天是星期二,適逢電影院特價天,我們吉星高照鴻運當頭了。
我們一行4人興致勃勃地走在已歸入寂靜的街道,路旁商鋪燈光都熄滅了,只餘下橙黃色的路燈詭秘地穿梭在它能進入的地方。
越接近電影院,人氣便開始旺盛了起來,不祥的預感逐漸澆滅興奮期待的火焰。
果不其然,那張告知票已售罄的的告示醒目地貼在了售票台前。
我缺失了對爲何售票姐姐和某MTR分店店員如此相似的好奇,心情如同墜入谷底的杯具,摔成粉碎。
我們垂死掙扎,還妄想其他電影院會帶來希望。
但中山這寶地,地大物稀,尤其是公共汽車。
它們宛如三步不出閨門的黃花閨女,猶抱琵琶半遮面,每每都要人等個半天才姍姍而來,因此總是要施展秘傳的貼窗秘籍,方能一睹美人的芳容。
而且,它們生活健康向上,入夜之後,基本不能看見公車駛在中山的公路上。
幸而中山書記到訪我校聽取學生意見,為廣大人民群衆開設了唯一的一輛夜班車,21點20分收車。
所以,若然要前往另一電影院,必然以的士代步,兼之費用不菲,萬一希望落空,豈非得不償失。
權衡過後,我們一行人最終決定打道回府,可是,依然要打的。
女人看見櫃員機,打算讓青兒從戶頭轉一元給她,好讓她戶頭裏的99元能湊成100,重見天日。
她們在櫃員機前激烈地說著汕頭語,我感到無比的唏噓,於是猥瑣萬分地在人煙稀少的中山街頭,像流浪乞討人員一樣蹲了下來。
若然我是一個男人,我十分希望有根煙,唏噓地用食指與中指夾著放在唇上,划亮火柴,再唏噓地點燃,雙眼因火光的刺激而眯成一縫,用力吸第一口,任由焦油與尼古丁的腐糜進入肺部,然後輕輕地吐出雲霧,這時候,另一手落寞地托著長滿唏噓鬚根的下巴,多麽裝逼。
可惜我不是男人,我沒有唏噓的鬚根,也不會寂寞地抽煙,但我真的覺得很唏噓。
女人和青兒的大計以失敗告終,我們垂頭喪氣地回學校去了。
這是本學期留在學校的最後一夜了,我們在臨近照田雞的時間毅然前往小區吃本學期最後一次的墨魚丸。
我們遭遇了一群同樣唏噓落寞的同窗。
大撈哥居然喝不冷的啤酒,而且還唏噓地用吸管來細品,多麽桀驁不馴啊。
學生就像一群犯人,保安來了,放風完畢,我們都要回我們的監獄裏了。
還未上樓,大撈哥來電話了,於是我們在12棟的樓梯底裏,唏噓地開始吹水了。
唏噓原來是會傳染的,而且範圍異常地廣。
遠在20米以外的保安居然能從深夜2點多的睡夢中醒來,穿著厚重的軍用大衣再一次把我們趕散。
這場唏噓的談話就在保安的呼喝聲中偃旗息鼓了。
我沒有馬上回宿舍,直奔女人的窩,一宿舍的人正熱鬧著呢。
在女人的電腦前無聊地上起了網來,很冷很累卻不想動,直到熱鬧開始沉寂,宿舍裏只剩下電腦熒幕的微弱光亮。
時間已經到3點多了。
兩個小師妹突然在床上說,很餓,她們糾結討論了一段時間,決定爬下來吃宵夜。
我問,你們現在吃東西,不怕太飽睡不着嗎?
小師妹說,怕什麽,我才剛起來不久,早上才睡吧。
宿舍開始彌漫著方便麵的香氣,我覺得我應該撤退了。
這夜,我睡得很不好。
起床的時候,才感到眼皮是何其的沉重,可是我必須起來打包行李滾蛋。
然而半個行李箱都是吃剩下的方便麵。
一月每一個周末都有人成親有人生日有人滿月,所以喜宴不斷。
下午剛奔波完表姐婚禮的事宜,晚上又有一表哥成家立室,同時另一表哥喜得一女。
權衡過後,我們舉家決定出席婚宴。
等人之時,有一盲人經過我們身邊。
行人綠燈正在閃爍倒數著。
盲人抓著手上唯一的支撐——盲公竹,探索般地戳著地面,毅然地橫過馬路。
紅燈亮起了,兩邊的車轟隆駛來,雨中的馬路頓時溢起淡淡一片迷蒙。
盲人毫無顧忌地在穿梭著,龐大的公車輪子剛在他經過的地方留下碾壓路面的痕跡。
馬路上的車縱橫交錯,發動機聲刹車聲仿佛擴大了數倍。
而盲人的身體已然被呼嘯而過的車掩沒得難以覓見,好渺小。
我在路的一旁替他捏一把汗。
信號燈再次轉綠。
車流消失了,盲人的身影重又出現,他已經偏離斑馬綫,危乎地走在車與車之間。
人行道上有欄杆,眼看盲人的竹子快要卡在欄杆裏,他即將要碰壁了。
這時一踏自行車的男子翻身下了車,好心引導盲人走回人行道去。
沒有車龍的遮擋,我清楚地看見盲人走在人行道上是多麽的健步如飛,如有神助。
我突然發現,盲目比看見光明的人更加擁有安全感。
有人說,人在黑暗中能看到陽光之下看不見的東西。
在光明之中,黑暗的可怕在人前可以無限地倍增。
就如上述的盲人,在川流不息的車流中,他看不見汽車的迎面而來,只顧勇往直前。
眼前,是永生的烏雲蔽日,其餘看不見的所謂可怖,又算得了什麽呢?
而在一旁看著的我,猶如身臨其境,半顆心臟都吊在喉嚨裏了。
假若某天,我走過馬路,左顧右盼,生怕蓄勢待發的汽車給我來發迎頭痛擊。
我狼狽地小碎步走上人行道,以爲已經安全了,誰知突然一陣尖銳刹車聲貫入耳内。
我一陣驚呼,合起眼瞼,仿佛看見刺眼的手術燈,佈滿醫學儀器探測綫的身體,白蒙蒙的氧氣罩,還有意味著心跳停止的蜂鳴音。
我要死了嗎?
然而,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我睜開眼,方發現是一小童踏著三輪兒童腳踏車停在我跟前,鼻孔還挂著一條鼻涕,雙目呆滯卻帶著看見一坨屎的鄙視,開口便說「大嬸,你擋到我了,麻煩你讓一讓。」
這邊廂,我還驚魂未定,竟聞見一破小孩稱呼芳華正茂的我作「大嬸」,心生怒氣,恨不得腳一伸,把他從車上猛踹下來,滾開個三五米遠。
當然,以上這段是虛構的。
這是Gakei君說的。
直到今天,我看見父上大人養的這些魚兒,才深刻體會到這點。
甚至,沒有腿的魚兒亦難逃一劫。

這真的不是一個美好的童話插圖,是我ass itching才加這麽腦殘的花邊。
家中的魚缸的魚兒屬熱帶類,夏天的時候它們繁盛得曾令我一度擔憂缸裏的魚口密度。
如今,缸中的魚兒已所剩無幾,餘下的看來也垂死掙扎不了多久。
我覺得好有必要為了這幾尾苟且偷生的魚兒痛陳我父之殘酷。
首先,既然是熱帶魚,在這冬季裏,就必須要恆溫棒這物體。
然而,我父竟因區區電費此等身外物而令魚兒受低溫的煎熬。
其次,圖中的孩子滿身長滿泡狀的東西,尾巴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散爛的肉糊。
姑且不去追究是它和同伴不和還是生病了。
可憐的孩子用力擺動尾部,但失去了尾巴,魚便如同失去引擎的汽車般,無法再前進。
此時,父親竟然說「佢都就死啦,仲理佢做咩呢?」
當時,我就崩潰了。
還記得魚缸裏曾養過一大一小的兩條清道伕。
某天,小清道伕失蹤了。
我父懷疑是大清道伕把小的吞食入腹。
於是,我父撈出大清道伕,拿進廚房裏,開膛破腹卻發現只有一堆血肉斑斕的臟器。
一旁的我,根本無法阻止我父喪心病狂的行動。
因爲此事,我和老爹絕交了幾近一個月。
再某天,小清道伕從沙裏探出了頭,它重又出現了。
當時,我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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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味到讓我欲罷不能的Wasabi Snack啊。
體重毫無上限地增長中,賤肉橫生吧。
我渾沌地打開電視,按著不甚靈敏的遙控器,有點不耐煩。
終于調到音樂台,把音量降低,扔開遙控躺下再嘗試入夢。
意識分離,我感覺到夢境的慾拒還迎,同時清晰地知道電視一直放著我不喜歡的音樂。
最後,我只好放棄了對睡眠的追求,歡樂地忍受著刺鼻的消毒水味,有點晦氣。
綿細的呼吸聲,近得幾乎把電視的聲音都覆蓋了,又有點安心。
電視上突然傳來一句「……大家好,我是李宇春……」。
無比的清晰,室内頓時回蕩一陣爆笑。
就這樣迎來了新年的第一天。
開春的第一天嚴重的睡眠不足,我居然坐在電腦前,手搭著鍵盤,打起了盹。
於是我破天荒地在晚上的21:30前便爬上了床。
當晚,我夢見了「2012」的情節,我也要逃命。
因爲怕救不了家人,好像哭了。
真唔老黎。
外出看見飛行船,明明是晴天光線卻這樣。
飛行船的神秘真讓人着迷。
不要告訴我它的飛行原理,不要告訴我它是否需要人去駕駛。
我不想知道。
我只願相信,世界就像一個魚缸,它是一尾飼在缸中的魚。
看,它在徐徐游著。
電話裏居然還收藏著另一張的飛行船的照片。
遇上了那個已成爲針線插的熊布偶,它灰暗得已不能辨認最初的顔色,身體纏繞著數不盡的針線。
我赫然回想起了它的過去。
那年,我的年紀還是個位數。
我發現了祖母擁有一個比我手中當時還是完好的小熊要可愛得多的布偶。
我驚訝地看著祖母把一根一根鋒利的銀針,扎在布偶的身體裏。
布偶的呼喊猶在耳邊,它的眼淚仿佛把毛茸茸的身體都浸濕,它的血液都滴在我的心頭。
眼前的祖母,就好像在進行祭祀的邪教巫師,令無知的我着了魔般地相信,要救那孩子只能更換犧牲品。
我提起了手上的小熊,雙眼凝視著它玄黑的眼珠。
下一秒,我竟然殘忍地用小熊和祖母交換了。
祖母很不耐煩已經扎好的針又再重新弄過,但又不忍拒絕還是孩童的我。
於是,她要我幫忙把針插在小熊的身上,才能讓我把那孩子救下。
對於那個年紀的我,這是多麽殘酷的考驗。
我把針從那孩子的身上拔下,如釋重負的感覺,隨著針再次扎進小熊的身上,竟惡化成更深沉的負罪感。
我逐漸麻木自己,狠心地把祖母交托的任務完成。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祖母房間,抱著那孩子,決定徹底忘記小熊。
當晚,我哭了,躲在棉被裏偷偷地抽泣,直到累透了才噙著淚水沉沉睡去。
我無法忘記小熊的絕望,無法從自己的殘忍中脫出。
然而,不消幾天,我忘記了小熊,甚至,連那個被救出的孩子都忘記了。
如今,小熊玄黑的眼珠可愛的笑容依然,可是内心的滿目瘡痍有誰了解到呢?
聽説星期一最低溫度9~10度,配合上一句所說的鐵床,還有山區條件,我還能平安活著渡過2009年的最後時光嗎?
無端端搞了個什麽QQ校友,然後我驚訝地發現我已經把拾柒的人們都忘記了。
看見名字,樣子已經模糊了。
或者,名字和樣子結合在一起,更加陌生了。
老了,記不住那麽多東西,不受歡迎是情理之中,理應憂鬱。
聼了「she Said」很多次,那孤獨感覺穿透著歌詞通體而出。
她很孤獨,卻享受孤獨,偶爾消極憂鬱一下,又再對孤獨的生活樂在其中。
聽説實驗報告有6頁,要有通頂的覺悟。





